游罢北沙井南沙井,现在去最有名气的西沙井。
设置导航,咦?怎么又回到北沙井村口了?这不是刚才那个路碑吗?啊!原来岔路口的右侧就通往了大名鼎鼎的西沙井村啊。
据《博山县志》载:“博山城东南四十里,蔚屏山东南麓,明正德年间建村。”清初,村在淄河滩有其水井,十年九涸。后乡人在乾隆年间,西、东、北三村与莱芜老姑峪村合力凿井,为大井,又称为诸葛井。三个村统称之为沙井村,又因村的地理位置,居井之西,即称为西沙井。
----本段上篇出现过,再次复制使用。
【诸葛井也称沙井,而沙井四周环绕着四个村子之北沙井和南沙井(还是博山)】
车子驶进村子后,顺着弯弯的小街开到不敢再往前的地方停了下来,老妈嫌弃我停车的位置选得不好,让我换换,我就不,再说这是一间停业已久的老店铺,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我把车子停在了一家门面墙上写满了寿衣花圈的小店门前了。
往南不远,就看到左手边有座古香古色的小庙,墙上涂刷的黑色和红色颜料都已被日晒雨淋的侵蚀脱去了当初鲜亮的光彩,而两扇木板门更是斑驳老旧,上面还残存着明显的红色对联纸的印迹。
土地神堂,始建于明洪武年间(这是建村时即建了此庙啊),康熙年间重修,在现代的2009年时,村民捐款又予以重修。----也许只有地基是老的吧,看外观的建筑材料全部换新了。
这间曾经的门市部也蛮有意思,房屋结构是明清风格,但西墙掏洞做了个门,且四周抹了一层水泥再加上两列红漆字,古今结合了,有趣。
嗯?这个?这堵影壁墙怎么是在独立的高台子上呢?太有特色了!
魏家大院,俗称魏家崖头,亦叫魏家台,院落建在高台之上,对面独立影壁墙在过去是与大门连在一起的,曾经有一座阁子门相通,形似一桥,由此得名“魏家桥”。后因阁子门位于村子进出口处的位置,不利于车辆行驶后被拆除。
若不是查到了相关资料,真的很惊异这堵孤零零的影壁墙。
大门上的精美石雕彰显着宅院主人当初的家世富足。狭长的过道左右都有独立小院,而尽头的院子则额外有一座二层青砖楼。只是很可惜,曾经显赫的院落如今房塌墙倒,杂草丛生,破败不堪,早没了昔日的荣耀。
由魏家大院出来顺着巷道继续往前就到了那处有名的阁子门。
阁子门,建于明崇祯二年,阁子上面是座小庙。找了一圈,才发觉想登阁子需要由一座锁了大铁门的院子过去。
(左侧不知哪里移过来的“上马石”)
院子里的两座二层楼建于六七十年代,呈L型,而想登上阁子就得从L的拐角处进去。可是啊!大铁门锁着的啊,院里的另一座老庙也只能远远地隔门瞄一眼。而阁子上的关帝庙瞄都瞄都不着,除非变成一只猫,攀墙上去。
院子里右侧靠墙还有几方石碑,但我这四百多度近视,又隔着大铁门大老远,除非把眼珠子抠下来丢进去,反正啥也瞅不清。还是参考资料吧:
“墙内镶嵌有明崇祯二年、大清康熙四年、乾隆二十三年、嘉庆元年、光绪二年等古碑,院内槐树为300年古槐。”
围着阁子门左转转右瞅瞅,彻底死了进不去的心,那就去看别的吧。
选择了正冲阁子门向西的小街,路边坐着两位大娘,其中一位看我拿手机拍拍拍,就问我是谁家的(亲戚)?我解释是来村里玩的,看看老房子。本想跟大娘打听下阁子门钥匙在哪儿呢,才发现大娘听力不太好了,我得使劲喊----那我岂不直接把钥匙主人喊出来了。。。
想想算了,留老妈和两位大娘聊天,我自己往前又走了几步。这时路边一户人家出来两位大叔,其中一位拎着垃圾篓正往大垃圾桶倾倒垃圾。
另一位肤色晒得红黑的大叔也是一直盯着我(他们警惕性好高),“大叔好,咱那个阁子门钥匙在哪里放着呢?”我还是没话找话主动点吧,坦白从宽。
“钥匙啊,在那边街的那家,现在都村里人自己拿着了。”
还以为是在村委会里呢。
这位大叔貌似中午喝酒了,微微带着点酒气,酒精作用下说话也是一顿一顿的,喝得应该是白酒----我鼻子可好,红的白的啤的,一闻就知道,哈。
大叔听我说是来村里玩的,直接跟着我们一起走回到阁子门下,还讲了些村子的历史。
关于阁子门钥匙,我就不去索要了,貌似可能大概是不如南沙井村关帝庙的钥匙好要些。
最后大叔突然提议去他家看看老屋----这个,村里老屋不多的是?但碍于大叔的热情,又不好意思拒绝。为什么会心生拒绝之心呢,刚才攀谈中得知,“大叔”今年才60岁,相对我的年纪,不太合适叫人家大叔,老大哥还差不多。再则。。。人家还是个单身,我这跟着去参观人家房子,感觉不太合适。可又盛情难却,去吧。招呼老妈一起跟上老大哥的脚步,反正我不可能自己跟着人家走。。。
原来老大哥家就在路边两位大娘坐的位置正对着的巷子里(朋友们记住,就是那个做被面的店铺斜冲的巷子三四十米右手即路东)。等着老大哥推开自门院子大铁门,我们仨鱼贯而入,呀!!!呀!!!这不正是在网上看到的那座老屋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运气爆棚啊!!!刚在南沙井村打听关帝庙钥匙,偏偏问到了拿钥匙的主人;这在西沙井村和人家随便聊两句,更是直接遇到了徐家老宅的后人!!!赶紧赶紧,让我去彩票站,就这好运,怎么也得中个十块八块的!
徐家大院主屋看似是座三层小楼,但没找到一层的窗户和大门,而且是石阶直接上到二层进屋。就在疑惑为什么一层用青石垒砌这么高时,老徐大哥又引着我们看了东墙底下的一个黑漆漆门洞,原来一层是存储间。
这座屋子建造的很有意思:下面两层完全青石结构,但最上面一层却又是青砖的,山脊还有极其精致的砖雕。
厚着脸皮问老徐大哥,能否进您屋子里面看看,老徐大哥没拒绝,直接推开早已换成了铝合金质地的房门。
里面房梁和顶子的结构,我也是第一次见识:除了两根圆弧型的过梁,整个顶子是拱形青砖券顶----天哪,民宅中这真是头回见。但也很奇怪最上面一层是什么呢?难道只有青砖?
而且瞧这浑厚的墙体,外一层青石内一层青砖,这至少得80公分厚,绝对的冬暖夏凉,墙上还留有当年的门栓孔洞。
屋子里寥寥几件家具,好几件都是历经了至少一百多年的老古董家具。横梁上面的大红色吊扇显得很是格格不入。
两把官帽椅不会是明代的吧。。。还有这个小柜子,也有可能源自明代。
清代家具喜欢在上面镶银嵌贝壳,搞得花里胡哨;而大汉民族统治下的明朝家具都是简单大气,没有什么夸张的饰物和艳丽俗气的色彩。
----突然有点疑惑,这座老楼当初建造时会否不是为了居住?是用于储存物品?正常民宅不该此种石棂子窗户啊,这个怎么糊窗纸呢?尤其是墙体这么厚实,顶子又是拱券形。但都是我的猜测哈,毕竟我不是屋子的主人。
老徐大哥说,当年建屋的时候计划建造三层,但建至二层时吵架了,故而三层成了现在的样子----但三四百年前发生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无论如何,这套明代建造的老屋得到保存至今,让几百后的我们能够大饱眼福,还是很荣幸很开心的。
明代古楼东侧的老屋子也已经坍塌得很严重了,迈入门内看着顶子----对嘛,正常民宅应是这样子的啊,而刚才的古楼真得不像是居住使用。
会不会石楼南侧的这间老屋才是正房?原本是几进大院,最后一进的石楼实则是为储物所建?因为前面这栋屋子的屋角还刻有好些吉字:祥、祯,前面还有,但看不到。
糊涂糊涂让我糊涂,罢了罢了,我又不是专家,二把刀更算不上,全凭自己瞎猜臆想。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哈,大家伙别被我忽悠了。
辞别老徐大哥后,我和老妈要准备离开西沙井村了,再次经过土地神堂时,看到一位伛偻着身子的老大爷正在拾掇门前的杂草。
“妈,刚才和你聊天的大娘多大了?”突然想起来了刚才的两位老太太。
“比我大十来岁吧。”老妈漫不经心地回道。
“啊?!那不得八十多了??”我滴天,以为和我妈差不多大。
“啊,她说她八十多了。”老妈应道。
“难怪刚才说话时她总说听不清。妈,你看人家村里人身板就是好,一个个还都这么长寿,太厉害了! ”我啧啧感叹。
如果朋友们也来访几个沙井村时,建议先西沙井,再北沙井,最后南沙井,而南沙井的后山上面还有座古城,时间允许的话可以去山顶寻寻古石寨。
走了走了,去下一个村子:盆泉